深圳市原副市长首谈数据造假:全国普查曾多出5万亿 深圳一年漏掉300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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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为深圳市原副市长、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经管学院教授唐杰先生)

  近两年来,地方数据造假接踵爆发,成为市场质疑中国宏观经济是否准确的难点。

  樊纲:中央政府没有造假动力

  中央政府不会也不能骗自己,中央政府如果骗了自己,后面出来的事都在一个锅里烂着,早晚要负责任的,所以中央政府没有造假的动力,它希望知道真实的情况,它希望看到真实的问题要防着点,它要为通货膨胀、金融风险负责。

  唐杰:统计数据难度大

 29美元 清查出来的结果和国家局的统计结果,差伍万亿,是高伍万亿,

  服务业房屋租赁这一项在深圳漏掉叁零零零多亿,这一项是没有统计的。深圳有肆亿平方米的建筑,有贰亿平方米是违章建筑,它是实实在在的出租的。这些是没有统计的。

  深圳是不是把华为的下属公司也纳在统计里面了?说不清楚,因为是华为统一合并报表,而华为在这。

  经济衰退了,价格涨得不活跃了,不活跃了就水落石出了。在一个高价格膨胀的时候,我们以为不变只有伍%,实际上细分价格指数已经超过壹零%了,或者贰零%,这是我们不清楚的。”综合来看,唐杰分析,爆出来的有造假因素,也有统计漏洞因素,也有转换体制下的服务业统计漏洞因素,各种因素都有。

  今年壹月壹壹日,在天津滨海新区人大会议上,政府公开承认:“挤掉水分之后,滨海新区贰零壹陆年GDP从超万亿元调整为陆陆伍肆亿元,贰零壹柒年预计柒零零零亿元,同比增长陆%。”壹月叁日,在内蒙古经济工作会议上,区党委公开承认:“经审计部门核算后,内蒙古调减贰零壹陆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伍叁零亿元人民币,占总量的贰陆.叁%;核减贰零壹陆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贰玖零零亿元,占全部工业增加值的肆零%。”贰零壹柒年初,辽宁省政府报告的原文如下:“辽宁省所辖市、县财政普遍存在数据造假行为,且呈现持续时间长,涉及面广、手段多样等特点。虚增金额和比例从贰零壹壹年至贰零壹肆年,呈逐年上升趋势。财政数据造假问题,不但影响中央对辽宁省经济形势的判断和决策,还影响到中央对辽宁省转移支付规模,降低了市县政府的可用财力和民生保障能力。除财政数据外,其他经济数据也存在不实的问题。”是局部造假,还是多数造假?披露的已经披露,没披露的也还不知道。对此质疑,国家统计局局长宁吉喆表示,中国的统计数据和统计核算制度不因为少数地方、企业或单位的数据真实性问题而受影响。他表示,中国的统计数据和统计核算制度不因为少数地方企业或单位的数据真实性存在问题而受影响。从上世纪玖零年草榴社区2015年地址代起,中国的核算体制实行的是分级核算。国家统计局在统计核算全国数据的时候,工业数据是根据联网直报,农业数据是根据抽样调查,服务业数据则使用电子政务和电子商务的数据。如何看待统计数据失真造假的问题,在壹月叁壹日由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主办的“问势贰零壹捌”马洪基金会理事报告会现成,着名经济学家、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樊纲和深圳市原副市长、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经管学院教授唐杰给出了各自的答案。樊纲指出,地方统计和中央统计其实是两回事,中央统计局从来不依靠地方报的数据,它有自己的多个系统:金融系统、财政系统、外贸系统、企业调查系统、居民收入调查系统。明年还要正式公布就业率、失业率,国民经济核算有三个方法计算GDP,这三个方法跟地方政府都关系不大,所以要相信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樊纲强调,作为曾直接分管深圳统计局的唐杰也介绍了此前在政府工作中的两件细节。唐杰称,贰零壹肆年,国家统计局正式发了一个电报,要求深圳到国家统计局来说明有关情况,当时广东去了三个城市,当时的统计局局长很严肃说,国家局从来没有出面以党组的名义对广东几个地市的数据造假来进行质询,这是个很严肃问题。“当时国家局工业司司长找了深圳的贰零家数据出现异常波动的企业,最高波动的企业在一个季度跟上一年相比,增速超过壹零零%,他认为这是造假。”唐杰谈到:“当时我看了看企业情况,告诉他,有几个企业情况是这样的,最典型的是TCL旗下的华星光电,华星光电上一年把生产出来的样品没报,壹肆年正式投产,就把样品放在了这一年,像这样的问题,统计局认为是很严重的造假。我说这算是违规不算造假。因此,统计局系统内会对数据异常的企业进行监测。”“第二件事是,三年前,我们搞经济普查时,那是和平时期最大规模的动员,涉及几佰万人参与,这样的调查结果可能很多人没注意,所以我当时跟国家局有个讨论,你长期低估地方还是错的,统计局说不是的,说主要原因是缺乏一个有效的SNA(国民经济账户体系)体系。”唐杰介绍。唐杰认为,中北京地铁四号线故障国工业容易多报,原因很简单,按照工业总产值之后乘以价格系数,乘以增加值,这样的统计是相对容易的,所以各地方来报产值的时候,国家局并不很清楚产值要依据于现在的销售,现价的产值和现价的销售大致可以估量,有几个项处理一下就可以了,所以在这种角度下,造假是容易的,也是很难核的。除此之外,唐杰还指出,现在统计最难的是服务业。“没有表,大量是漏项,漏的最多是房屋租赁。”唐杰以深圳为例称,以此推论,他认为这样的漏在全国都是一样的。唐杰说,做一个最简单的数,在美国,房屋租赁占GDP多少呢,陆-捌%,这是政府做过的课题,我们是占GDP就漏掉了叁-伍个点GDP。同样是统计口径,唐杰还表示,当深圳GDP超过广州时,是因为RND(研发部)的支出,国际修改规则,RND不再是个简单的支出,还可以是资产,是资产就可以计入GDP,所以深圳超过了广州。“这些过去都没有的,我们在服务业上,还有大量项目是没有统计上的。这也是深圳当年跟省跟国家说,越转型GDP越少,就是这样个道理。因为大量新经济没有。新经济没有统计,电商没有统计,谁统计电商,统计不了。”唐杰坦言,所以越转型的地方,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越低,大家都觉得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没法弄。他预计,未来中国的统计改革可能比税收的改革难度要更大。唐杰还认为地方造假有两方面因素:一方面像天津,注册地和所在生产地的差别,深圳也存在,这就得出了:越是总部大的企业,这些问题就越凸出,统计数据难度就越大,它是在南京生产的,还是在上海生产的?容易把GDP和GNP搞混了。另一方面确实和价格指数有关,价格指数说起来简单,但在国家局里有上佰种价格指数,一个细分的价格指数难以判断清楚。“现在为什么容易发现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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